昨天凌晨杨杨发短信告诉我,“他终于说。我不爱你了。”
从去年五月到现在,那些简单美好的日子,说走了就走了。
前些日子忽然回想起自己曾说,死怕什么,怕的是时间。
他走以后我便不会爱了,就像厌食症患者一样。再多的甜蜜和感动,理智里明白他们的难得,传到心里时只剩下深深的麻木。
很心疼杨杨,忽然就想起多年前看的《
春逝》,可它的英文名叫One Fine Spring Day。
芦苇,竹林,风琴,依稀记得男主角在片尾合上眼微微扬起嘴角。
又想起青山七惠《
一个人的好天气》,都是清清淡淡的味道。
我想我是得了爱情感冒,爱情于我始终是彼岸花。
雪已经化了很多,大大小小被染黑的冰块和别的垃圾一起一摞摞地堆在路边。
数着日子过。太想念昆明。